杜撰。

再不写东西是傻逼。
实力不济,一点都不佛。活的予盾。
写片段,左雷在线,其他随机。
不会说话,不想思考。
本位是普英。
永远都对右雷五雷轰顶谢谢。

性转注意。
回头看能不能上个色。

是什么蒙蔽了我的双眼
就像是格瑞看了雷狮啊。

雷安 逻辑恋爱与侦探事件

超短,1500+。

现在回想起来真像一场梦。

安迷修,自认一大好青年三观正确四肢健全五观端正,上完学出来找工作不知怎的就签了个劳什子协议。

对方那可是雷氏集团鼎鼎大名三少爷,签了之后恍然发觉还抱有一丝希望,跟着这么个纨绔子弟干不了大事也不会吃亏是不是,当这什么雷狮的员工,了不起整天溜须拍马混吃等死,至少还有几个钱儿花花。

哪知这三少爷个性的很,就带着他两个人干起了活,工资微薄包吃包住。吃的是什么呢?两天一外卖,三天一下馆子,其余都是泡面。

有时候安迷修觉得自己可以靠推荐泡面过活了,包装桶装,康师傅今麦郎,老坛酸菜红烧牛肉,各种滋味,他哪种没吃过!还当什么雷狮的员工!

然而只是泡面吃多了的负作用而已,再翻翻白纸黑字,安迷修能在深夜拆开又一包速食面嚼嚼下肚,在雷狮第二天质问时反复摇头说不知道。

其实这雷老板还真亲民,纠结那一包面不还是因为他也吃这个吗?有时候安迷修吸溜着面条扭头一看,雷狮极其认真的拿一双筷子捡面汤里的渣渣,槐色眼睛难得正经。看了没几眼,安迷修悲从中来,心想这哪是什么纨绔子弟三少爷,活生生一家贫青年奋斗史的主人翁,差点呜呜哭成狗。

不过一哭泪就掉到泡面里了,所以是“差点”。但是,在没有泡面的夜晚,安迷修一抬头看见夜空中的星星眨眼,再一低头瞥见另一张床上雷狮黑发掠过的睡颜,登时想到四个字——孤男寡女,啊不是,还不赖嘛——这样的。似乎跟着他过,好像并没有那么糟糕。

好像忘了提,这干活到底是干什么活。其实就是什么私人侦探,安迷修羞于启齿雷狮倒好像引以为傲。

安迷修趴在那拿油漆往地上涂写广告时,那叫一个战战兢兢,所幸是半夜三更的——白天还不叫警察抓啦?面子顶重要——可安迷修还是放不下心,老觉得有摄像头的红点在闪,手马上快抖成筛子了,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小刷子成功跌落在地,给委屈的。

安迷修本以为雷狮会喝斥他继续,哪成想黑发男人奚落嘲讽间自己拾起了刷子往油漆桶里沾,一个托马斯全旋趴在了那,姿势惨不忍睹。

一时间安迷修心里五味杂陈,既有对自己方才姿势的悔恨又有拍下眼前一幕让他火的冲动。

雷三少爷激情摆拍!安迷修忍不住夸自己的脑洞和文采。可他到底没那么干,和写完小广告的雷老板拍拍屁股拎着作案工具走了人。

还有一次吧,安迷修和雷大侦探——雷狮非这么自称,还威胁安迷修也这么叫——调查一起价值一千美金的出轨事件。

委托人某姓太太哭的梨花带雨,安迷修眼睁睁看着雷狮撩的她重展笑颜,不知是用了什么花言巧语,心里再一次五味杂陈。

之后调查进行的不能再顺利,就是结果太出人意料,谁知道这家伙不是出轨而是畏罪潜逃?这边厢安迷修想着该怎么解释,那边雷狮已经完成了与警察的交接工作,据说还拒绝掉了一面好公民的锦旗。

安迷修在心里呸了一声,随口说道:还是这爱不够真诚。

雷狮接他话:“怎讲?”

“要是这爱够真诚,男的就不会背着太太威胁潜逃了;太太也不会怀疑男的出轨了。”

“那你呢,安迷修?”

“我当然信啦。”

“全部?”

“当然。”

后来的更像是梦。

拿着美金安迷修警告雷狮再吃泡面就把泡面汤洒到他被子上,这次必须得搓一顿好的。然后就如愿以偿的去了家饭馆,虽然起初雷狮有那么一种喝到一醉方休的念头。

但安迷修不知怎的就从说好要吃炸虾套餐的一本正经的脸变成了红红的脸,喝酒喝的。记忆中是啤酒,可仔细一想啤酒度数那么低,自己又怎么会被灌醉?

摇摇头不再去想,安迷修低头一看,是雷狮貌似熟睡的脸,眉毛黑黑睫毛长长,嘴唇活像两片桃花,简直搜肠刮肚也找不出来能形容他的好字句。

安迷修当下就想一巴掌糊上去,你这样的都能出去祸害别人了,干嘛祸害我?这时候雷狮发出满意的哼哼,胳膊一揽又把安迷修扯回了床上。

还没叫出声,他就听见旁边人的甜言蜜语。雷狮说你目光灼灼,看得我心痒痒,差点没把你就地正法。

是什么蒙蔽了我的双眼

雷瑞 反情话狂潮 下

——“格瑞,你觉得烟花漂亮吗?”

——“没感觉。”

——“嘛,反正我是很讨厌。再漂亮,也只是一场爆炸而已。”

这是格瑞再度从梦中惊醒后回想起的最初的话,像最渺小也最热烈的火苗。他想起白天噩梦般的几分钟,课椅与铁皮箱子碰撞的声音震耳欲聋,信封如漫天潮水。可他分明是冷静到了极点,心跳也仿佛静止,那是种绝对无法理解和形容的冷静,在面对着雷狮的时候。

那是在格瑞说出“你不要再来了”这样的话之后。格瑞知道雷狮清楚自己说的他的东西是什么。那是多久以来雷狮一点一点堆砌起来的城堡。爱意在课室后的铁皮箱子里生根发芽,那些如雪的信封因墨笔书就的字句而枝繁叶茂。当格瑞从金那得知这些时,他觉得自己正面对幽深错踪的森林。

那曾经不过是个建议箱,躺着寥寥几个纸条,空荡荡。如今却是塞满了能点燃人的炸药。

金跑去拿钥匙,雷狮意外的顺从地站起,没有再说什么话,径直走向那个铁皮箱子。格瑞站在过道上,被走过的雷狮不轻不重的撞了一下,这之后好像有什么东西升起,高悬在空中的锋利的东西。格瑞好像听的到自己血液在血管里流动的声音,又一寸寸蒸发。他看着雷狮帽衫的背影,脑子里崩出来的却是毫不相关的问题:

“为什么那些天花板没有掉下来?”

金匆匆跑回,格瑞让气喘吁吁的金休息一会儿,自己拿着钥匙想要扔过去。

“你不觉得这样很不礼貌么?”站定在箱子前的雷狮这么说,稍微偏转过头露出遍布紫色的眼瞳,像一盎毒药。他原没有什么表情,肌肉放松,耸拉出如释重负的轻快,这时却又突然笑了,牵扯嘴角,说出的话黏稠而潮湿,“不过,随你了。”

听雷狮这么说时,格瑞一直僵着手腕,保持着将要扔出去的姿势。最后他没说话,追着了的尾音点点头,金属制的小东西在空中划过,经光反射,闪闪烁烁的像一颗流星。

雷狮却没有接。钥匙啪嗒一声落在地板上,流星消声匿迹。格瑞没有出声,反倒是金毫不迟疑的问他:“雷狮,钥匙?你不接就算了,你不拾起来?”

黑色头发的男人以实际行动回答了金。雷狮缄默不言,几乎是一刹之间在还没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单手扳起了一旁的课椅,分分秒秒,单调的铁皮箱有了个新面目。

撞击声聒噪入耳,连着扭曲的金属的呻咛,雷狮都一并忽略不计,他只听到了潮水上涨的汐音。那也许是他的暴怒。雪白的信封都扬扬洒洒飞了出来,像铺天盖地的洪流,就要淹没他了。

——“我发现你的瞳色要比我深。这证明你毒性大,瞧,我深陷进去了。”
                                                                                                 ——“专业课第二,我觉得那个第四跟你很配。他也很喜欢你。”
                                                                                                ——“今天有女生抄东西给我,‘“何为思念?”“日月,星辰,旷野雨落。”“可否具体?”“山川,江流,烟袅湖泊。”“可否再具体?”“万物是你,无可躲。”’。我给你抄一遍,收着。”
                                                                                                ——…

格瑞想起,雷狮抱着那些信走的时候,踩在了钥匙上,靴底与金属产生了剧烈的摩擦。他不知道那是否属无意,只是冷静地看着。洪水淌过时,他觉得,那些高悬空中的锋利的东西,在短暂一秒中全部坠下,尖锐地疼痛。

翻了个身,格瑞始终没能想通自己的不稳定睡眠从何而来。他选择不去理会,闭上眼睛再进入梦境,灯火明灭。

第二天是周末,即使格瑞跟平日一样仍旧早早起床。本来他打算去图书馆啃一天书,但是在金的苦苦哀求下,最终还是陪金到了街上。

事实上,格瑞不喜欢逛街,也没有什么看电影吃小吃的喜好,上次不以买生活必需品为目的的外出还是那个家伙——雷狮扯着他走过大街小巷,穿过烟花弥留的熏人气息,带走一缕人的芳华,留下一簇是是非非。这次是金,可惜金力气不够扯动格瑞,也幸好格瑞没有对这躺外出感到什么不愉快。

“格瑞,你看,有烟花展!”金突然叫了出来,手指向不远处。格瑞顺着他的手看去,是巨大的展览广告,售票窗口前排着十几个人。没看错了的话,格瑞觉得那多数是情侣。

“你想看。”

“当、当然,格瑞你要陪我去吗?”金朝格瑞挤挤眼睛,见格瑞点点头之后兴奋地挥着格瑞的手,对他脸上的毫无表情也不在意,说了声:“那我去买票!”

“只要不跟别人抢情侣优惠。”想了想,格瑞把这话当玩笑说出,金扑哧的笑了,然后拍着胸脯保证自己绝对不会干那种事。

格瑞站在原地等金买票。金属于活泼男孩子的背影于空气中忽隐忽现。他转而去看那巨大的宣传广告,上面绘着缤纷热烈的烟花,绚烂让格瑞想到了人的死亡,如今这烟花不知何时就会突然呈现,轰然地、不留一丝缝隙地、绝决地。

再看那些排队的情侣,只觉讽刺。格瑞心想,他们是抱…

“他们是抱着什么心态看烟花的呢?”声音从背后传来,这打断了格瑞的思绪。他转过身去,又听到来人说,“那么你呢?格瑞。”

是雷狮。

认出来了,从他靠近、张口的那一刻就。

“自己?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这种好兴致?”雷狮凑近格瑞,凭借身高优势成功给格瑞造出了一片阴影。

格瑞目光扫过雷狮身后,还是那三个人,帕洛斯和佩利在吵着什么,卡米尔面无表情却可以看出是非常在意的看着雷狮。不知怎么的,他只觉得有什么东西不见了,如释重负。他将目光放回来,用再正常不过的口吻说:“与你无关。”

“哦,原来是和金一起啊。”雷狮眼尖的撇到买票的金。这时已经轮到金了,他转头一眼看见格瑞面前站着一个人,黑发白衣像是雷狮,急得一把将钱塞进人手里。

“我说过,与你无关。”

“好吧好吧,与我无关。”摊开手又环回去,雷狮又凑近了点,睫毛在脸上留下一块阴影。格瑞没有动,还是没有表情的脸。雷狮看着他,失语了一瞬间。那之后雷狮说:“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

“你觉得烟花漂亮吗?格瑞?”

不需要格瑞回答“你问吧”或是拒绝,雷狮径自问了出来,好像直白而真切。金匆匆赶来后什么都没弄明白,他只准备拉着格瑞走,“雷狮,都跟你说不能这样了!”

雷狮没有理会金的话,眼神里写着关你什么事。金去拉格瑞,意外地是他意识到格瑞这时还没有——鬼知道为什么——一点要走的意思。他拉不动。

这让金想起了风中的残缺城墙,孤独,却永不倒塌。他好像也看见那城墙,开了一道口子,翕动着薄薄的嘴唇。

“漂亮,但是我不喜欢。”

这是格瑞再次回想起的自己的答话,是正在校园中行走的时候。他正走过旧校舍,是黄昏,夕阳斜斜洒下橙色的光辉,他蓦地想起了那面墙。

被漆成星空的墙,就竖立在旧校舍里。

格瑞鬼使神差的走了进去,走过斑驳的板石和锈蚀的大门,走过不知是死是活的树和草。格瑞冷静的走着,冷静而自持,一如荒废校舍里绵长的风声。有时他好像又听到了血液在血管里流动的声音,汩汩,汨汩,有时他又觉得那些锋利的东西重新挂回了天上,于他不过短短距离。

并不长的路被走得漫长起来,又或者是心理作用,格瑞觉得这一步一步的路,仿佛走了有几个世纪。仿佛他已经历过无数个春夏秋冬,见过无数场落叶和雪化。

断壁残垣呈现在眼前,相距不过一二十米,整面墙的星空色彩清晰的映入眼帘,却也只是星空和它蔓延成的夕烧。格瑞停住了脚步。他在想为什么那些人不从把这面墙涂回去,为什么不干脆把它推倒,为什么要把它——把那星空留在这儿?!

——“炸药。”

空气中悬挂着的锋利的东西通通掉下,血液好像要冲破血管,在细弱的管道上留下撕裂的痕迹,暴露于干燥的空气之中。格瑞没有靠近那面墙,反而是转身向外跑去,像是用尽了平生最大力气,迈开了那第一个、扬起大片尘灰和枯叶的步伐。

没有人会告诉格瑞的是,他那天在校园里的行径,好像逃跑一样。

夜晚总是来的很快。雷狮再一次踏上了夜晚的征途。只是这一次,他没有带油漆罐也没有带中性笔,他什么也没有带。仰头是明月,夜风划过脸颊,这时候雷狮觉得,一切好像也没有那么坏。

没有丝毫犹豫和盘算,雷狮选择了从窗户走,在清冷的月光下打开了窗户。窗户的吱呀声没有惊醒任何人,倒是搅冻了原本凝固的空气。他很快找到了格瑞的床,与记忆中并无分毫差错。浅色的被子里,格瑞平静地躺着,宽敞的睡衣领口露出脖颈和锁骨。雷狮瞧见他白色的乖顺垂下的发丝,两圈睫毛投在眼睑上的阴影,指节分明的手上突出的手骨。雷狮相信,只这么看着一遍,就足以将那些东西分毫不差的深刻在记忆里。

这时候他想,唯独不能看见并深刻在记忆里的,是与自己无比相似的那双紫色眼眸了。不过也无关紧要,他只是要做一些事情。

也许这看起来很像个赌,可对雷狮自己来说不是,他无比坚定。

雷师俯下了身子,唇碰到唇的时候是凉凉的柏树松树雪后的气味,以及牛奶的香味。他取走这一缕气息于唇齿间,如蜻蜓点水。雷狮只微微偏了头,看起来倒像是还要亲下去,可他自己清楚,这次之后,他再也不会做任何所谓出格的事了。

“你看,格瑞,我们该在一起的。”

这是意料之中和意料之外的最后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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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乐。困死,没修改,明天再弄。排版真他妈要逼疯我。也许会有续,叫Re。其实我是想写系列的,这个梗

是幻梦。
是寄托已久的幻梦。

雷瑞 反情话狂潮 上

“世界爆发了传染病,和自己不喜欢的人在一起,或者做什么事情,就会炸成一朵烟花。”——题记。
                                                                                                                                                                                                                                
                                                                                              

“你又翘掉了必修。”格瑞头也不抬的这么说,在感觉一阵风从自己身旁呼啸而过转而停住的时候。椅子与桌子的摩擦声,扑面的细碎烟酒气,昭示着来人的躁动不安。

雷狮坐下后看着格瑞的侧脸,那张脸像是造物主的完美雕塑。刚才那句话似乎是多多少天以来他固定的开场白,一场谈话的序幕。除了第一天还有点花样,之后无外乎都是这一句,在他翘掉自己的课蹿到格瑞上必修的课室之时。

“嗨,在哪儿上不都还是一个样子?你可比那个顽固老头儿更让我兴奋。”

这次格瑞没再答话了。雷狮印象中的他就是这个样子,和他聊天永远就是有一搭没一搭,串不成完整的话剧。但雷狮还是想说,想对他滔滔不绝:“你听说最近传染病的事了吗?”

“一些。”

“那…”

“雷狮。”格瑞的前桌,那个据说名叫金的人突然转过身来打断了雷狮未出口的话,郑重其事的对雷狮说道:“既然你知道,那你可得小心点!特别是格瑞,你不觉得你需要离他远一点儿吗?”

“什么嘛…格瑞的前桌同学,你不觉得这样对我很没有礼貌?”扯起嘴角对人笑笑,雷狮大手朝格瑞一侧一挥:“他的心肠可是最坚硬的。”

雷狮还想再说些什么,却感觉自己的左脚被狠狠踩了一下,低头看去才发现是格瑞黑色的校装皮鞋干了这好事。他还是头也没抬,水笔在草稿纸上沙沙作响,握着笔杆的指节分明。他甚至不理会金对自己语言的维护,却比出了“闭嘴”的口型。

朝着雷狮。

他知道自己能看懂。雷狮这么想着,打了个哈欠,呼出的气体很快于空气中消失,不留下一点出现过的迹象。这时候雷狮忽然觉得,如果这是冬天,那么这些自他口中而出的热气也能在空气团中多呆一会儿吧,直到飘过格瑞白色的头顶,消散在蓝天之上。

当然,即使这段争论很快被当事人之一制止,最后的结果也还是他们都被教授训斥了一顿,除了雷狮。事实上,雷狮分别被两个教授训斥了一顿。


“亲爱的,有你在,黑夜就无比明亮…”

这是某个生命听到的最后一句话。半夜十二点的时候,女生寝室楼下突然炸出了一朵烟花。声音很响,红色掠过整栋寝室楼在天空远处坠下,惊扰了几乎所有的学生。尤其是那些在醒后高喊着口号的学生,他们似乎对纠正学校不该存在的烟花乐此不疲。

“坚决抵制情话!”

“反情话”,旁人这么称呼这种莫名其妙的运动。它是在大学最先开始爆发的,美其名曰“为了人类的生存”,甚至还有社会学的学生套上人权学说,或许他们是想将这比作历史上的法国大革命?也许听起来很离谱,但世界早已经走上了不正常的轨道,从爆发出传染病开始,所有的一切都是貌似不合理。

只是貌似而己。他们这么解释:不知道多少人被情话说软了耳朵,或是说软了心肠,抱着那一点侥幸和坚定说出了某种意义上是违心的话,作出了某种意义上是违心的事,从而炸做了街边巷间的一朵烟花。

这场传染病致使校园里的情侣减了不少,更是浇灭了一些人追求他人的勇气。但也许这还不错,在被称为“反情话”的人们的心里是认同的。但顽固的人也不少,据此才产生了一堆聚集的人,积极的与不肯悔改的人谈心或是采用强制手段,意外的是学校与社会都默许了,或许这是法律上不曾照顾到的漏洞被勉强糊上的一层纸带。

而刚刚在女生寝室楼下爆炸的烟花,正是这堆人极力想要挽救的校园里的最后两个生命其中之一。可他们并没有成功,只是就此展开了讨论,该怎么解决最后的那个人呢?该怎么保护好那个无辜的人呢?该如何是好呢。

格瑞站在离事发中心不近也不远的地方,淡淡的看着女生爆炸留下的一些痕迹。隐隐的红光映的他眼睛昏然。这样的情形并不陌生,出了校园也还是处处可见。这时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旁边空无一人,随即便惊异于自己的想法——他居然在想,雷狮不在这儿——!说是习惯也好,或者其他的也罢,格瑞也不得不承认,雷狮整日待在自己旁边已经太久了。厌恶也好,平淡也罢,都已经将这个人的存在默认了,默认到在一瞬间的空白中试图寻找他。

然而他一定是不会在了。这样的烟花惊醒了许多人,可格瑞知道,这样的烟花是惊不醒他的。

第二天,格瑞又被雷狮拉着去街上。他们穿梭在繁华的都市里,或是沾着烟火气味的小巷,或是不知名河滩上的吊桥。格瑞不喝酒,雷狮也就只自顾自的拿了罐啤酒。走在街上的时候,烟花还是不时闪现,有时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有时又就在附近。无一例外是红色的焰火迸发。毕竟社会上鱼龙混杂,不会像大学校园里那样有着充满激情的学生来主动维护所谓人权。更何况是有那么一个例子存在的,似乎是哪个得了传染病的人做了不该做的事却毫发无损,这加剧了人们的侥幸心理,幸运的人在爆炸之前还能亲吻上对方的嘴角,不幸运的人也就就此灰飞烟灭,留下斑斑点点红色的痕迹。

格瑞对此无动于衷。他也觉得自己的心肠是坚硬的,就像雷狮对金说的那样。毕竟雷狮这么做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可自己毫无触动,最多也只能算个朋友。他是这么想的,也觉得以后都会这么下去,直到雷狮自己选择放弃,然后离开。或者能与那个狂妄的家伙当一辈子的朋友,好像也不赖。

——事与愿违。

这是继在黄昏时照镜子,却在钻进余晖的紫色里看到他人的眼睛之后,在半夜里昏昏沉沉醒来,想寻找自己这么突兀醒来的原因却找不到,反而是梦中如海浪般的情话萦绕在耳边久久不散的时候,格瑞所想到的第一个词。也许描述起来并不那么准确,可这的确是他脑中仅有的词汇,在那一整片脑海都被残影占据了百分之九十九以后。

“不能这样。”

漫天的群星中,床角的黑暗里,他这么想着,对自己低低呢喃了一句。这之后,迎来的是半晚的不眠。

第二天再在路上看见雷狮,黑发的男人张扬肆意的抱着胳膊看他,外套随着风摆动。格瑞提前停下了脚步,皮鞋鞋跟咯噔一声踩在石砖上。他们之间隔了有两三米,数一数不过八九块砖。格瑞只是注视着雷狮,只是注视着,沉默着一言不发。这时候,唯一有明晰的声音的,只是风带走树叶的窸窣,像在哭。

“哟,格瑞,干嘛不过来点儿,还怕我吃了你不成?我知道你也想我喽。”树上又有落叶飘下来,不偏不倚正擦过雷狮的鼻尖,他胡乱挠了两下挠成脸红一般的粉色,继而又重复道:“过来点儿。”

“你干嘛总像蜂蜜那么诱人?我可是有好好的想你想了那么久。”

“闭嘴。”格瑞没有动,只是这么说着,这次他没有再比口型,清晰的词语在空气中穿梭,带有他独特的冷傲口吻,降落在了雷狮的耳朵里。

稍微愣了愣,雷狮很快的接嘴道,“你不想我吗?”他知道自己一直都是这样,满嘴骚话,情话接连不断。但他心安理得,因为格瑞的心脏仿佛就是那么坚硬,永远都刺不破。他知道格瑞没有心软这回事,如果有朝一日他正眼看自己那么原因不会有第二个。虽然不那么可能,但他还是会做那样的白日梦,在白日梦中独自占有格瑞,说满嘴的情话,吹软他的耳朵。但也仅限于白日梦罢了,雷狮知道自己所能做到的,最接近于那白日梦的,无外乎是与他做一辈子的朋友,仅此而已。

心脏砰砰直跳。这时候雷狮只是心脏有点怦怦直跳,像个心脏病人一样的怦怦直跳。

“以后别再对我说这些话。”格瑞说这话的时候依就没有什么情绪波动,语气像往常的每一句话一样平淡无奇。这反而加重了话语的份量,那块经久的石头沉甸甸的压在雷狮身上,快要喘不过气。可如果是格瑞的话,无论是思想还是其它,想必显示在心电图上也是一条永无波动的直线,就如他一成不变的语气,伴随着长久的蜂鸣。

心脏砰砰直跳。雷狮也站在原地不动,看起来好像也未曾被格瑞的话影响到什么,出口依然是满嘴的情话:“可是啊,格瑞,我阻挡不住我的心呢。”

“不可理瑜。”

格瑞白色的头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金黄色泽却照不到眼底的一点波澜。雷狮试图从他的表情上找到什么。可什么也找不到,他也没有及时意识到这样做的愚蠢,格瑞是不会去做那种无聊事的。他看见白发的人径直走来,径直的擦过自己的肩膀走过去。硬制的衬衫微微蹭过裸露的胳膊。

雷狮感觉有点痒,只是一点而已。

当夜无星也无月,天空黯淡得可怕。雷狮却叼着手电筒带着几大罐油漆,摸进了有那面墙的地方。那面墙曾经是一堵告白墙,现在倒成了反情话的头号宣传根据地。由于校园里众多不安全的因素已经被解决,这面墙上大大小小的字逐渐开始集中到雷狮一人身上来,有礼貌的告诉他不要伤害格瑞的,有语气特别冲骂他的,五花八门,各式各样,看了刺骨。

以前雷狮对这也不怎么在意,对于他来说,别人怎么看他都没有什么所谓。可事到如今是格瑞那么说了,他知道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已经迅速恶化,在分秒之间,甚至连朋友也做不成,而原因倒也显得滑稽可笑:因为他老是说情话。可放在这时代似乎也不那么滑稽,毕竟传染病肆行,命最重要啊。

但是雷狮憋了一肚子气,不能就这么咽着。他找到了这面墙,看遍了那上面各种各样的字句,将它们牢记于心,用从口袋里掏出的水笔撬开了油漆的罐盖儿。

多久之后,他这么形容自己的头号大作——“毕生杰作”。

由于整个校园里只剩下格瑞还有危险的缘故,几乎整个反情话的群体都主张一起保护格瑞。据此格瑞也就被稀里糊涂的收了进去,成为了这个团体的一员。而今天他来晚了,在有人发布召集的请求之后,整整迟到了二十三分零四秒。

他站在离人群较远的地方,对于发生了什么毫不感兴趣。倒是其他人叽叽喳喳,叽叽喳喳,仿佛就昨天一晚上的时间也有人闹出了什么不了得的事情。难不成是什么连环爆炸案?他自己的恶趣味也就在心里想想了。

没有人看到格瑞,格瑞倒也落得清闲。他沿着房子的边角走几步,以自己的足迹丈量长宽。低着头的时候刘海扫在了鼻尖上,格瑞伸手去拨,顺便微微仰起了脸,这时他才发现原先斑驳的墙体被重新漆了一遍,从上部夕烧般的色彩,向下过渡到星空,这让他想起那日黄昏落日的余晖,照进紫色的眼睛里,也是这般的惊心动魄。

原来他们在讨论这个啊。

他不由自主的拿手指在墙壁上移动,粗糙的墙面显示出了不成熟的涂抹技巧,但他终于是愣住了,在墙壁的三分之一处,那个他蹲下去时高度差了点的地方。他清晰的看见那里有着大约是0.5毫米黑色水笔写上去的一行潦草字母:

“Wenn ich dich liebhabe, was geht's dich an?*”

这终于不是一句看起来甜腻至死并且只是被爱着的话了。的确是与我何干了,格瑞这样想着,将手放回身侧,不再去看那句被人匆匆写下的诗。

看了令人心酸。



“你别再来了。”格瑞站在门边,看着雷狮钻进教室,坐在了没人的最后一排,正在格瑞的座位后边。“我记得我这么说过。”

“连你的所有东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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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译为:我爱你,与你何干?广为流传的说法是此诗为歌德所做,其实它是德国女诗人Kathinka Zitz的同名作品。

懒人的自我救赎,完全跑偏。
lof的排版我能疯!

海上兽Ⅱ

海上兽Ⅱ
王者荣耀/HP设定/主策乔/私设偏多/剧情乱七八糟/

Part.4.
后来乔莹才得知孙策那天也是清理海兽的。但孙策需要下海清理,完毕后却被锁灵礁困住,挣脱不得——也没办法,这需要充足的水魔法,而不得不提的是,大量的海兽消耗了孙策的精力,而其人本身擅长的就不是水。

所以说,乔莹救了孙策。

格兰芬多与斯莱特林向来不和,可孙策毫不避讳,大摇大摆就来找乔莹。他从不好好系领带,两条红带子在颈下晃晃悠悠。更令人奇怪的是,无论是放学还是课间,孙策都能精准的找到她的位置,远远的大喊一声:

“阿莹!”

这太糟糕了,姑且不论孙策过于亲昵的称呼,乔莹简直怀疑他在自己身上下了标记,不然怎么可能时时找到?可她检查、仔细的检查,一遍又一遍,始终无果。说实话,乔莹对自己的实力很有信心,她开始觉得,孙策有更高明的方法。

一直以来乔莹的生活都很规律,若是孙策掌握了这个规律找起她来当然就是小菜一碟。为了验证这个问题,乔莹这些天特意更改了习惯,换了一种混乱的行程——在那天傍晚,她在晚餐后来了她从未来过的训练场,缩在角落里看书的时候,夕阳的光芒勿然被遮挡,逆着光的孙策却还是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他向她伸出手,笑着,还是那么唤着她。

“阿莹。”

对此乔莹给他的回报是扑面一道清水如泉,浇了孙策一个浑身淋漓。

当然孙策根本毫无怨言就是了。

Part.5.
乔莹渐渐习惯了孙策在她生活中的频繁出现,暗自觉得她和孙策已经是很好的朋友了,或许就像那些男生所说的什么,铁兄弟?也习惯了他对她说的乱七八糟一堆话,孙策绝对是个十足的话痨。包括他才不久前和乔莹说的,霍格沃茨学院魁地奇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而他依然是这次的找球手。

他的意思是,他希望乔莹去看比赛。更准确的说,是看他的比赛。这些话,被他十分直白地说了出来,乔莹稍微思考了一下自己有那份时间,就点点头答应了,毕竟看比赛本身,也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啊。

——若是乔莹早就知道比赛中会发生的事,她还会不会答应呢?

TBC.

旧情复燃
雷安/短小/梗源图,选了第三个。前两个我实在…。

时隔经年。秋玫瑰开了一次又一次,月光将它们枯萎的花瓣照成透明的颜色。枫叶被刷上艳红的漆又层层剥落,安迷修终于放弃了他对黑郁金香的狂热,做为一名警察,现在他不再种花并且细心养植了,家里连一点新鲜的颜色也不存在,若是放在以前——这根本就是难以想象的吧。无论是甜言蜜语还是强迫威协,那个人都会使自己听从命令栽下花朵。

在此境况中他唯一的不妥协,是黑色的郁金香,尽管那极难养植。

反正现在他离开了,他不需要安迷修了,安迷修也再不需要什么见鬼的黑郁金香,这只是再庸俗不过的题外话。

处理完一天的事情己经是凌晨了,看看腕表安迷修也未能辨认出究竟是凌晨一点还是凌晨两点。但也许这都差不多。拿钥匙开了门,进门的第一件事不是拉开灯而是冲进厨房。安迷修打开冰箱门,温暖的橘色灯光与指尖触及箱体感受到的寒意恰恰相反,但安迷修此时可注意不到这些斟酌字句的东西,他很饿,匆匆拆下了速食三明治的包装纸。

勉强垫垫肚子,然后去睡个饱觉。啃了一口塑料口味的三明治,安迷修倚在冰箱上这样想,明天是难得的休假,一定要睡到中午,然后下午干些什么好呢?看书?他的确特意留了本村上春树的书没看完,但是想想又觉得太枯燥;他反复思索,还是败在了困意之下,明天再说吧——现在先去睡觉。

安迷修想着自己柔软的床,将三明治的包装纸扔进垃圾桶。扔进去的时候却愣住了,他看见垃圾桶里有另外一个三明治的包装纸,不,不对,准确的说是一个咬了一口的三明治。虽然这三明治的确味道不怎么样,但安迷修实在想不起来自己有做过这样的事情,怎么都找不到头绪。

摇摇头,他选择连输给困意,不再管那块三明治。

思想愿意睡到中午,可身体的本能使安迷修在清晨六点不安的醒来。细微的风鼓动着窗帘,安迷修揉了揉眼睛,摸进洗手间洗了把脸。诸事完毕后他看着镜子中自己的脸,下一秒走了出去从椅背上抓起自己的外套,带上那本村上春树的书,房门拍的山响。

不过他这时候,也没有什么扰民的意识就是了。

百无聊赖地捧着杯柠檬水在街上逛,安迷修想自己最后一定会逛到局里的,也许比起家,他更喜欢警察局的氛围。

吸了口柠檬水,安米修突然感觉手掌一空身影从旁呼啸而过,带起的风扫过发尾,安迷修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只是有一个清晰的意识“书被抢走了”。他甚至没有疑惑,对为什么会有人抢书这件事。

反应过来后安迷修拔腿就追,多年练就的矫健身体可不是吹的。眼看就要追上了,几乎是一伸胳膊就能抓住了,却被人从左边拽住胳膊。

“你干什么!很抱歉,现在没有时间,我得去追他…”安迷修头也不回地这么说道,可那人手指压在胳膊上的劲儿没有减少,反而增大了。

“你追不上的,别费劲儿了。”

听了这话,安迷修只觉得声音有些耳熟,但他想不起来是谁。但怎么会追不上呢?再去看时,那人刚好跳上路边的一辆白色轿车,扬长而去。

扬长而去。

“你…”

扭过头,可只冒出了一个音,便再也没有下文。那一瞬间世界是安静的,安静得像被冻结,空气仿佛流动的水,压得他喘不过气。他看着他。

“怎么?想问我怎么知道的?还是你想继续追,用你的两条腿追上四个轮胎。那本书就这么重要?”黑色头发的男人这么问,紫色眼睛注视着安迷修。这是个很漂亮、或者说是帅气的男人,旁人会这么想,可安迷修,此时此刻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甚至存在着去年他不小心造成的、那极为糟糕的蛋糕糊味。却唯独没有那人的清晰影子。

“雷狮。”他这么说。

“嗯?”雷狮也没有松开手,就这么等着安迷修的话头被接下去。

安迷修张张嘴没有发音又闭上了嘴,往复循环,像是在措词一般,又像紧张的新恋人。雷狮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安迷修注视着他的脸,注视着他的笑容,终于明白了自己为什么说不出话。

是因为还眷恋着啊,那样的笑容。拨开层层掩饰,最深处总是有那么一个人存在的,黑色头发紫色眼睛,带着狂傲不羁的笑,看着自己。果然还是没法释怀啊,根本就没法忘记。又或者说,你是引燃炸弹的唯一条件。

没有你,我也过得逍遥自在。甚至不再想你,连一点点思念也不存在,可你一来,世界倒转了个,好像是我这些年来的生命都白活了。

安迷修不再开口,只是注视着雷狮。这叫什么?旧情复燃?他不是没有看过那些烂俗的电视剧和小说,只觉得自己的旧情复燃太过草率,不亚于一见钟情。

可是烧都烧起来了。

若是放在以前,安迷修会毫不疑惑的确定雷雷狮接下来的动作,现在他也这么想了,只是并不确定。不确定经年后的自己是否还了解雷狮、与雷师心意相通。他不知道那烧起来的火是否仅仅点着了自己。

眼前人的紫色眼睛骤然放大,一阵热热的触感传来,然后是狠狠的被掠夺。安迷修发誓,他不愿意沉迷于纠缠,可这样的触感、雷狮的气息使他沉醉。

并且不愿醒。

第二天安迷修就在书桌上发现了那本被抢的书。似乎真相大白了,但安迷修并不想去计较什么。书本身没有什么太重要的,《挪威的森林》。没有看完,但他记得里面有一段话: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一片森林,也许我们从来不曾去过,但它一直在那里,总会在那里。迷失的人迷失了,相逢的人会再相逢。

是了。

飞速的翻着书页,安民修从书中找出了那个被他当做书签的纸张。那是一张平安签。那才是他视作重要的东西、被抢走后使他焦急的东西。说实话,在那段空白期里,这枚平安签曾是安慰,也曾是怀念,最终成了过往记忆的一个标签。

若是没有碰见雷狮,无论如何他都要把它追回来的,这并非标榜爱情。可是他碰见雷狮了,一切便又混乱而井然有序起来。

那枚平安签是曾经一起去丽江时雷狮写下的,并亲手挂了上去,安迷修没能看到一个字儿。后来他偷偷的摘了下来,后来他们分手了,后来他们又旧情复燃。

签上一开始雷狮写的是:安迷修好好养他的黑郁金香。后来在他们分手后,安迷修写上了一句话,他写:你不再需要我,而我也不再需要黑郁金香。

现在这上面又多了一句话。毫无疑问是雷狮写上去的,这让安迷修充分感觉到了自己被算计了,可他又能怎么办呢?看着那行新的字,他只怕以后两人会度过漫长的折腾期——比如再次分手和旧情复燃。

*
“你现在是干什么的?”
“飞天大盗。我觉得很酷。”
“你是不怕我把你抓到警察局。…别开玩笑,雷狮,拜托。”
“就算这么可爱的拜托我也没有用…对了,你知道气球在日语里它写作风船吗?风船。”
“…不知道。”
“改天给你黑郁金香的种子。”
“好。等等、话题要不要转这么快!”

/假装今天普诞/梗源图

叮咚叮咚门铃响了,尼可拉斯.贝什米特知道是他订的东西到了。时代在进步,身为远去国家的意志也要跟紧步伐——这是基尔伯特.贝什米特的说辞,尼可拉斯倒是以淡淡的语气承认道:“我们无事可干。”

“基尔伯特,去拿东西。”门铃还在响,尼可拉斯动也不动的支使基尔伯特,注视着手中精装书的眼睛连动也未动。

基尔伯特这时正在博客上写下自己的第不知道多少篇日记,想也不想就朝支使他的尼可拉斯吼:“干吗让本大爷去!忙着呢,你去!”

呼了口气合上手中的书,发出清脆的声响。尼可拉斯却没再动,只是注视着噼里啪啦敲字的基尔伯特。基尔伯特被他从背后盯的发悚,手一抖按下了发送键。沮丧的看着只有一半的博文,基尔伯特站起来汲拉着鞋子开了门,门开后却瞪大了眼睛。

门外站着一个人,帽子上写着店名。他抱着巨大的蛋糕…和结婚时用的有的一比。他脚边还堆着花束,深浅不一的紫色矢车菊挤挤挨挨。

“这都什么,尼可拉斯你饿了?”

基尔伯特把蛋糕接过,瞅着那些矢车菊被那人抱起却苦于自己只有两只手,“还是这些花更讨人喜欢。”

“我也这么觉得,基尔伯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基尔伯特身后的尼可拉斯一只手揽住基尔伯特,另一只手接过矢车菊,带着面无表情的脸。
紫色的花朵挡住了视线,基尔伯特只觉得有什么东西被放在了自己头上,想动却碍于尼可拉斯压在他身后。

“喂!你想一直待在这儿吗?”

“生日快乐。”尼可拉斯却这么说,牛头不对马嘴。

基尔伯特听后脖筋有些抽动,随之而来的是张狂的大笑:“尼可拉斯你超好笑啦,你把本大爷当普鲁士,把自己当成了什么?”这么说着想要把头上的东西晃下来——那一定是个纸做的王冠,他这么想,尼可拉斯却又按紧了些。

“只有你能戴。”

——我的王。

千百年来,基尔伯特到现在仍能记得的是,在他们做为东德存在的时候——大约是一九六几年…还是七几年?想不清了,也不想搞清楚,只是夜幕中的无声电影历历在目。

他们在墙头上,看见了一个人妄图翻越隔阂。基尔伯特拿枪对着他,瞄准、扣动扳机轻而易举,也是该做的。但是他没有动,枪口微颤,基尔伯特在想是大声喊叫制止他还是干脆放他过去——思考的过程很短暂,然而下一秒子弹划破空气,那是无声中的意外,默片的神来之笔。

那是尼可拉斯。

为你加冕。